异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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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脑洞没文笔的小透明一只

【DN】风之呼唤(战牧主,全员治愈向(大概

脑内了很久的一篇东西,写出来才发现破破碎碎的……也难怪,脑洞这种东西本来就破破碎碎的,真正拼起来的时候才会有种无力感……

还是说是我的文风开始更加接近于一种崩坏的状态了呢……(低沉 


也算是龙之谷(DN)自家日常的衍生物,刚刚开了70,进了新天堂吓一跳,也算是60年代DN总结了吧w


主战士X牧师设定

剑皇X圣徒  古涟安缇x亚伦伊兹


战法牧弓舞,不是歧视学者只是学者线剧情不太了解……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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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发生在神圣天堂还很和平之时的故事,那时少年们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开始了它们的冒险,那一刻他们还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创造一段美好的故事。

 

 

 

亚伦伊兹躺在神圣天堂的城墙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完全不介意,因为这阳光总能让他想起一些事情,像是他的家乡魔法山脊,那里的阳光要柔和一些,地上常年不化的积雪会将光反射进人们的眼里,似乎能将生活在这里的人的瞳孔甚至是灵魂通通照亮,亚伦伊兹喜欢那白色,就像是走到哪里都有人注目的他和他的同僚们那耀眼的银发一般,在那里出生成长的人连灵魂都被都会被染上耀眼的银白色,他一直这么认为。

青年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在自己彻底睡着之前驱赶掉睡意,他整理了下银色的刘海,站起身来俯视着被金色的阳光笼罩的神圣天堂。神圣天堂很美,他喜欢这座城市,喜欢它在女神的目光下熠熠生辉日益繁华的样子,和魔法山脊不同,这里,是一座金色的城市,令人眩目又不会厌倦的金色,就像他的挚友,一位有着金色短发的少年,发梢永远不服帖的翻翘着。

 

仔细回忆一下的话古涟安缇认识亚伦伊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简单的来说,他们在一个牛头怪的队伍中相识,经过在巢穴里的摸爬滚打又狼狈不堪的回到凯德拉关卡的过程之后便建立了友谊,可以读作孽缘。然而不得不说,冒险生活中有个朋友真是令人快乐的事情,毕竟一个人去未知之地探险总是不如几个人结伴来的划算,各种方面。尤其是当你的朋友有着足够的手段来弥补你欠缺的东西时,你会觉得没有什么会比这更让人觉得安心的了。

古涟安缇总是嗤嗤的笑着躺在草地上,他说过只是看着那顶上有着大大的红心的漂亮的十字架就觉得充满了力量,然而他能表达自己的感想的方式也仅仅是这嘻嘻的笑。亚伦伊兹从不介意这个傻乎乎的小鬼,也许,也是因为习惯了吧…亚伦伊兹总是自暴自弃(当然这并不是贬义的情感)这么想,于是他也只是叹口气,坐在地上左手支着头看着躺在地上沐浴阳光的少年朋友。

 

有时独自去冒险的时候他们也会想起一些关于彼此的往事,准确的来说是,糗事。一起在船长达兰特的领地里迷路,或者在祈祷着安息处死活跳不过石台,还有在遗忘时间废墟里关闭水闸的同时也把队友关在了外面什么的。种种的状况,现在想想还真是蠢得让人脸红。

亚伦伊兹记得古涟安缇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选择了成为圣徒这条路。

因为…看着你挂着高地人遍体鳞伤跑回来的狼狈样子实在太丢人了。

亚伦伊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回答。

 

所谓的友谊,实在是个很抽象的概念,不,倒不是觉得自己孤独,只是亚伦伊兹总会因为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例如情感这种纯粹感性的东西——陷入迷惘,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擅长这些,但是他从未停止过思考,思考着世间万物,思考着教义,思考着朋友,思考着那些用奇怪眼光看自己的魔法师们。他也时常在想着自己和古涟安缇之间的友谊。他从未去过普雷利镇,那个先知生活过的村庄,他的人生是从魔法山脊开始的,生于那片银色并在这片银色之中成长,不像那位金色的矮自己半头的友人:他挥舞重剑斩断妖魔的脊背,他穿梭于翠绿的森林,顺便为自然添上一抹跃动的金色。亚伦伊兹想着自己的生活,学习教义,主教和前辈们教导着他忠于女神,不疏于祈祷,当然也会灌输一些与佩奥里斯塔的恩怨,然而亚伦伊兹从来对这不感兴趣,他觉得同样是拥有银白色灵魂的人之间不应该存在这些多余的争端——即使她们使用的是黑魔法,那些咒文理应不会污染她们的灵魂的。他和朋友们说过这些,结果却引来了友人们的哄笑,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恶意的笑。

“我跟你说过的,桑蒂,”中分银发的十字军有些得意的说,他的名字叫兰帕德,“亚伦是我们之中最适合成为一名圣徒的人,毫无疑问。”名为桑达耶的圣骑士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的盾牌朝着兰帕德的脸糊了过去。

这让亚伦伊兹陷入了更加深一层的迷惘。

他听过很多兰帕德讲的故事,有的是关于别人,那些伟大的先辈们,当然也有些是关于兰帕德自己——他是位老资历的十字军,有资格和后辈讲起一些精彩的故事而没有人回去质疑那些故事有多少水分。尽管看上去略显轻浮,战斗中的兰帕德一向是非常可靠的,他是个细腻的人,从他的武器上就能看出来,虽然上面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却也被保养的很好。正如正主所说的,它们不单单是武器,是与你并肩战斗的同事,既是同僚,自然需要善待。

亚伦伊兹对于他的话总是深信不疑,近乎迷信的程度。

“兰帕德…有没有被问过,为什么要成为十字军这样的问题呢…”也许是不经意,迷惘的青年将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

“有啊,”被提问者很痛快的回答了,“我只是,按照我的老师指给我的所谓适合我的道路走了走,然而事实证明,感觉还不错。”

青年眨了眨眼:“那么…桑达耶呢,为什么成为了圣骑士。”

“因为我想。”

青年怔怔地看着轻松回答出了这个问题的同僚。

“难道,这个问题这么让你困扰吗。”

亚伦伊兹低下了头。

他又想起了古涟安缇,他想起了那时的回答,然而那个答案似乎不能用来应付这些友人,只能算是来调侃那位横冲直撞的少年朋友的。

青年的迷惘变成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有些莫名的不甘,觉得自己不知不觉就被落下了。

一定是这样。

 

 

……

 

 

[私信]From古涟安缇:亚伦快下来每日了!

 

亚伦伊兹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扒着白色的城墙边沿向下看,就看到古涟安缇顶着他明晃晃的金发抬头望着他,从上往下看的视角让本来就不高的少年看上去更加矮小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就像你知道我会来找你做每日任务一样。”

“……我没在等你。”

“所幸也没在等别人~”

“……可是我的每日任务做完了。”

“骗人。”

青年不再狡辩,他只是有些疑惑,自己永远骗不过这少年的眼睛。艾诺告诉他澄澈的事物只会映照出真实,然而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的事物便是真实之镜和人的澄澈的眼眸。

 

亚伦伊兹喜欢和古涟安缇一起去做任务,这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古涟安缇冲在前面打头阵,亚伦伊兹在后面清场并且保证前边的家伙即使头脑一热干出点危险的蠢事也能保住一条小命。相辅相成的分工,倒也轻松。

“我倒是见过好过你们这样的冒险家组合,”波普拿出女神的眼泪递给两位冒险家,“聪明的人都会选择这样的道路,合作与竞争,利用好了彼此便能换来无数的钱!聪明人才会懂得这些,你们说呢年轻人。”

“…我大概不太——”

“这是当然的!”古涟安缇直接抢走了亚伦伊兹的话头,他看了看手中的女神的眼泪,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我们彼此合作,多做几笔好生意,公平交易收获多多不是吗。”他说着紧紧攥住了宝石跟波普相视一笑,然后便拽着完全状况之外的亚伦伊兹走开了。

亚伦伊兹敢打赌,波普现在一定觉得这个金毛小鬼头是个可塑之才,现在估计感慨着什么相见恨晚吧。

真是个……圆滑的孩子。

 

然后他们又一起躺在了神圣天堂的城墙上。

古涟安缇笑嘻嘻的谈着自己路上的见闻,会跳舞的宠物猫和会唱歌的宠物狗,西恩的烦恼和青春期,柏林又一次爆掉了某个倒霉蛋的武器。他又说到了想要去龙的巢穴。

“风一直在催促我。”他这么说。

是的,风。亚伦伊兹想着,他又在说关于风的话题。

从很久以前开始,古涟安缇就喜欢说关于风的话题。

 

“我想着,至少找到父亲之后,要让他看到我变得足够强大。”

 

“只要挥舞起这把剑,我就能听到风在剑锋之上舞蹈的声音。”

 

“你知道吗亚伦,风的呼唤就像战场上的号角声一样响亮。”

 

……

亚伦伊兹坐直了身体,微风拂过他的脸颊,调皮的吹乱了他的刘海,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幽灵花的味道,但是却没有号角一样呼唤声。他看着古涟安缇,看见他蓝色的眸子中充满了澄澈的光辉,就像在赫尔马岱港口看到的海水,那清亮的蓝色之中溢满了阳光,映照着整个世界,只要看着它便想要将自己的身心都浸在那片茫茫的蓝色之中。也许就像那片海洋有海风作为屏障保护着一样,古涟安缇的眸子也被他的风保护着,所以那片蓝才不会被污染。亚伦伊兹感谢着这道风之屏,却又苦恼着自己无法感知到这片屏障,就仿佛他热切地想要向一个人道谢,满怀期待得搜索姓名的结果却是查无此人。

……越想越觉得失落。

啊啊,真是糟糕。

 

每当迷惑的时候,亚伦伊兹就会去找艾诺,然而关于风的问题艾诺却无法解答,这让亚伦伊兹苦恼了一阵子,最后他还是鼓起了勇气去找了伊西莉安。

“风声总是能给予精灵们启示,”伊西莉安说,“这之中包含着的是自然的意识和世间万物的思念,但是,我无法解读人类究竟能领悟多少自然的呓语。”

“或许,你的朋友所说的风中的讯息,是他对于生命所追求的东西也说不定。”

 

 

 

检查邮箱的时候亚伦伊兹又收到了来自兰帕德的礼物,虽然从来都只是些小东西,但是兰帕德喜欢每次冒险回来都给友人们带一点有纪念意义的小礼物。

“兰帕德,这次又去了哪里啊?”在交易所所长那里看到了兰帕德的时候,亚伦伊兹满心好奇的询问。

“哦是亚伦!”兰帕德像平常一样将亚伦邀请到附近的小茶馆,“这次,我们去了龙之远征队哦~”

“……我们?”

“是啊,因为是要两人组队才能入场,所以找了穆鲁恩。”

穆鲁恩这个名字对于亚伦伊兹来说并不陌生,但也仅仅是个熟悉的名字而已。他是兰帕德的好搭档,经常和兰帕德组队去各式各样的地方冒险,用亚伦伊兹的理解方式来说,穆鲁恩对于兰帕德就像是他的古涟安缇一样的存在;等等什么是“他的古涟安缇”啊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点不妥——

“根本就是孽缘。”

兰帕德是这样说的。

大概也只有女神才知道他们的初遇有多么的糟糕了吧。

真巧,我们的初遇也没好到哪去。

与兰帕德分开后,亚伦伊兹又回到了城墙上,他不太喜欢整天蹲在交易所或者是柏林那里,可以的话他更想去给小国王读读故事书,但是他不太喜欢那个天天给牧师看脸色的宫廷魔法师,于是安静的城墙便是他无聊之时最好的调息地点。在这里他可以静静的思考,可以好好的回想过去的细节。他觉得这样不错,至少他不会忘记过去的点点滴滴,可以在需要它们的时候就想捡起掉在地上的照片一样的把回忆里的细节捡起来。况且,整天和怪物们干架偶尔也需要休息休息。

今天,亚伦伊兹想起了他们初见的神圣天堂,因为他看到了远处飞来的飞艇,他猜想上面一定有一群满负希冀踏上飞艇的年轻冒险家们,他们在凯德拉附近的袭击者窝点里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拿到了神圣天堂的入场券于是连好好洗个澡的工夫都没有就直奔了飞艇——哦天啊这种黑历史还真是惊人相似。他还记得飞艇起飞前他在售票员旁边焦急的等待着古涟安缇,知道飞艇快要起飞时他才看见背着长剑的金毛小矮个灰头土脸的冲了过来。亚伦伊兹上前去迎接他,小家伙一个踉跄正好栽在了他的怀里,抬头呲着牙笑了笑。

“梅伊硬是不肯放过我……”

“她一定只是不舍。”

于是他们踩着起飞的时间点登上了飞艇,那是他们第一次从天空中俯视凯德拉关卡,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平静的小镇原来是如此耀眼。

那也正是他们和她们的相识,希尔芙薇和爱斯梅达,甲板上歌舞的两位少女。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亚伦伊兹感叹着,“也没有听过这样的歌……”

“因为你的心里只有骑士团颂唱诗章的声音嘛,”少年笑了笑,礼貌的向精灵族少女借来了民谣吉他,“这可是绿林间的冒险家必备的歌曲哟,保证连精灵都能够打动。”少年略显得意,平时紧紧握住长剑的手指灵活的拨动了吉他的琴弦,弓箭手少女适时的加入了吉他的旋律,古涟安缇迎合着少女的声音低声唱出和音声部,时不时的随着音乐摇摆着,而目光却没有离开过亚伦伊兹。

 我愿与那绝妙的宁静一同在高地之上守候着

 淙淙的流水中跃动着的闪耀的银河

 仿佛指示着我生命的路径

 高地依偎在山脉的臂膀之中

 我知道自然之母的慈爱伴随在我的四周

我只需要风儿吹拂而过拥我入怀

……

 

少年倾尽了所有感情一般地歌唱着,诗篇一样的唱词从他的唇齿间吐出,伴随着恬静的旋律萦绕在甲板上。亚伦伊兹从不知道自己这小小的战友居然还有民间艺术家的潜力,他不自觉地融入到了这音乐之中,他的目光转移到舞姿曼妙的异族少女身上,少女轻盈的仿佛甲板上跃动的阳光,她手中的扇子仿佛风暴,甚至能在人心里卷起阵阵涟漪。她仿佛能将风踏在脚下,缠绕于身,这么想着,亚伦伊兹不禁用手护住了眼前的刘海。

啊,那似乎就是他第一次开始感受风。

他突然有种错觉,他的这些友人,仿佛都是风将他们带来给他的宝物。

 

《高地》。

那是,这首歌的名字。

当亚伦伊兹第一次从罗德里格那里了解了这首歌之后,他觉得,这简直就是太适合他的友人的曲子。

 

 

 

 

 

-TBC-


就提一提,那段唱词其实来源于Blackmore‘s Night的歌曲,第一次听一居然秒想到了神圣天堂,于是才衍生出了飞艇甲板上的这一段。歌词的翻译实在是太蹩脚了我自己都不忍直视……

顺便,歌名就叫《Highland》,原意似乎是指爱尔兰的高地,随意联想了下,站在highland上的人,应该要称作Highlander了吧www



更新大概会有,至于什么时候……再说(又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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